车祸,又是车祸!

[ 2007-3-2 12:20:00 | By: bob520 ]

    今天一早到公司,打开QQ,弹出一条新闻“渝黔高速公路发生重大车祸,3死30伤……”

    不禁惊愕,这才多久哟,半年不到的时间,咋“车祸”这爷们儿突然间就爱上了我巴渝大地,频频光顾?

    从去年10月1号“711特大交通事故”开始,重庆的交通问题,仿佛积蓄已久的火山熔岩,一时间肆无忌惮地喷发出来,其势头,甚至翻过了06年,伴随我们走到了07年。

    这不,刚一过年,就在报纸上看到了,702路公交车超速行驶,发生碰撞,窗户玻璃破碎,全部灌入了一个小女孩儿的嘴巴里……今天,高速路上客车直接翻下悬崖,3死30伤,据目击者称,司机仿佛在开车的时候吞云吐雾,不知道事故导火索,是不是那根廉价的香烟……

    拜托各位私家车的司机大哥们,别太要钱不要命;拜托有关监管部门,别太不把我等小民不放在心上;拜托交警部门的同志们,别只会开罚单、拉黄线;也拜托有关领导,别只会在过年的时候通过报纸向全市人民道歉,毕竟无数句的道歉,连一条生命都挽回不了。

    是的,是的,我等小民本不值钱,在各位大爷眼里不过也就一群尘埃,不过,也请你们稍微、稍微地在意一下我们吧,在笙歌艳舞的闲余、在觥酬交错的空隙、在玉腿如林的缝穴,稍微把你们尊贵的目光移向我们这个卑贱的群体,让我们能够借由你们的那一丁点儿关怀,勇敢而谦卑地活下去。

    拜谢了。

如狗一般游走……

[ 2007-2-10 19:34:00 | By: bob520 ]
     无地自容,并非为了眼下还只能算是贫寒的生活,也不是因为目前还远谈不上成功的事业状态。只是猛然间(其实也说不上是猛然间)觉得,自己活得,真他妈的不像个人!
    昨天晚上,南山上,酒店内。06年重庆时报客户新年团拜会在如火如荼地上演着,当然,说如火如荼,单指领导、嘉宾之间的氛围,于我,没有一点儿关系。
    我算是个主持人,整场酒宴,都在台上唠唠叨叨,打搅着各位大人的酒性;我算是个陪酒,一有空隙,便厚着脸皮,堆着笑容,向贵人们敬酒祝福;我也算个后勤,酒宴大大小小的事情(当然,除了结帐)都一举拿下,在满桌珍馐变成残羹冷汁、领导们全到相扶相携到KTV去一展歌喉的时候,我还要指挥公司的其他“炮灰”收拾残局;我基本上也算个护士,刚进公司的小孙,被委以“陪领导喝酒”的重任,他坚决地贯彻了公司老总的指示,把自己甩了出去,在酒宴结束后,已是人事不省,也只有我,背他到客房,小心翼翼地护理他,直到他稍有知觉;我肯定也能算一个还算比较成功的“包房少爷”,待护理完小孙后,我又义无返顾地扎进了KTV,在各色领导之间充当着陪唱、陪喝、陪聊的角色(当然不沾荤,主要是没有一个女领导对我进行性骚扰);我,差不多还算得上一个酒帮手,赵总经理在另一个包房内被他所谓好得不能再好的规划局局长灌得唾沫横飞,我和小尹奉唐总经理的委任前去救驾,我们成功地让“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我们身上,深一杯浅一杯地被灌着,最后护送赵总经理成功脱险。经理对于我二人救驾行动的评价是“其实你们不来,他们绝对不敢灌我,开玩笑,都是恁个好的朋友,你们来了也,还起了点儿负作用”……
    是的,如您看到的,我在这个晚上,扮演了各式各样的角色,算得上各种各样的种类。惟独,我发觉,我真的不算是个人!
    小孙喝得人事不省,差点儿就将自己直接甩在了南山上。我在KTV里无意间对某领导提到此事,“领导啊,今天晚上为了把你们陪好,我们那位小孙都已经因公殉职了……”一句白痴都能听懂的略带夸张的玩笑话。也许是领导率真,也许是酒精麻痹,他竟就以为小孙被白酒夺去了生命。他唱完一段歌,问了一句“好久的事情嘛?”便继续他的演唱……
    ……
    呵呵,也对,我们今天晚上的角色,或者说一直以来扮演的角色,也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虫子而已,我们喝成什么样子,死与不死,也就那么点儿事儿。
   
    换个场景,在另一间包房内,我、小尹、赵总经理在应付着规划局的局长大人以及他的大哥、大大哥、小弟、小小弟……以及两位或是下属或是二奶的小妹妹。“大哥,小弟斗胆,敬您一杯”,我必恭必敬地端起酒杯,碰上了一只肥手端着的茶杯,“不存在撒?”局长发话,“哪里,哪里,大哥咋喝,都是给弟娃儿面子撒……”!·#¥%—*     最后,我被亲爱的局长大哥,和那两个美女,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灌下酒精无数,而和我的酒杯相碰的杯子里,却全是茶、七喜、可乐或者黄酒。小子酒量实在不行,没能把各位大人陪了个遍,醉眼稀松的我,能看出局长大哥对我的不满意……
    回到客房,洗了澡,没有一点儿睡意。和小尹说着今天的众生相,说着已经半死不活的小孙,说着最后那场酒的无奈,说着我们两个心中的感受。
    真的,我觉得,我不算是个人,说是条狗差不多还靠点儿谱,一条赤裸裸的狗,一条什么人都可以逗一逗、踢两脚,我还得汪汪叫让他们开心的狗。
    也许,我说自己是狗,还真侮辱了狗这种动物。
 
    回家上网聊天,和老王聊及此事和我的感受,老王劝慰我,兄弟,我们迟早能成“人”的!我哑然失笑,我能感觉到他说此话时的无奈,以及与我同样的感受。可是,我们能变成人么?
 
    不能了,不能了。好吧,10年,或者20年后,我坐在了今天我所伺候的人的位置上,笙歌艳舞、觥畴交错的背后,我一样也找不到自己是人的感觉。
    老王又说,兄弟啊,有句话,“不成圣贤、便为禽兽”。这话,我信,不,不是简单的信,而是早已经感同身受了。于是我只回复了四个字“与君共勉”。
 
    没错,没错。我现在,只是一只赤条条的,一无所有的畜生,而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只不过,是为了能让自己早日成为“衣冠”禽兽。
    我,早已经不算是个人了,而且也很难再变回人了。

也许该庆幸!

[ 2007-1-29 20:40:00 | By: bob520 ]

    最近在家里看《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听片头曲颇有热血沸腾的感觉。片中的多处情节,也着实让我心情激荡。虽未曾经历那段战火纷飞、热血澎湃的日子,但每每在脑海里想象着民族大义、忠勇情怀,眼中也往往包含着自以为是的男儿热泪。

    要说,也都25的人了,被这社会磨来磨去渐渐也成了个高不成低不就,内心麻木、惟利是图的社会人,但不知为何,某些久违的情绪,总会在某个时间、某种场合,以某种方式莫名其妙地浮上心头,而天生少了几分男儿刚强的我,满目晶莹的时候倒也不少。想想倒确实可笑,看《火影忍者》、《海贼王》一类的“鬼子动漫”,常被其中的情节轻而易举地攻陷了心胸,一个人坐在电脑旁暗自流泪,一边捂着嘴巴,害怕发出让人耻笑的声音,一边又自虐地希望这种感觉能持久一些。常常在梦中,自己如想象中的英雄一般金戈铁马、血染征袍,手握着那柄早以残缺不堪的战刀(或是没了子弹的自动步枪),背负着血色残阳,冷笑着迎接最后一轮的鏖战和最后的死亡(苍凉雄壮的背景音乐自然在脑海中回荡);或是枪林弹雨、炮如雷鸣,泥土与鲜血混迹的战壕内,眼望着一生好友惨然离去,入骨的悲痛和决死的淡然交集心迹,烈士情怀油然而生,眼戛热泪、面含微笑,默然抬头……每每此时,我都会在梦中痛哭流涕,泪湿枕襟。醒来一想,又觉得并未有什么不妥,然梦中流泪的心情,却始终想再尝几遍。

    看来还真如老婆所说,太不成熟,像个娃儿,所思所想过于幼稚。不然,如何解释这反反复复莫名其妙的老泪纵横?前段时间,看了娲姐的博客,上面记录了她在残疾儿童救助站当义工的经历,图文并茂、情真意切,一时间竟有久旱逢甘露的感觉,顿觉一丝别样的感动袭上心头。在这个浮躁冷漠的社会混迹滚爬,自觉不自觉地用熏心利欲和惟利是图蚕食了当初理想和追求,让自己同化于一片浮躁冰冷之中的我,在那一刻,对着显示器上的博客,或者说对着那博客的主人,深深自卑起来。那种自卑,从未有过,刻骨铭心,清晰透彻。

    和好友洪批聊及此事,他说,若等他出人头地之时,他同样会想着去做一些对自己,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同时劝慰我不必如此,自卑更是大可不必。

    也许吧,现在的我,挣扎在社会底层,为着一点儿蝇头小利出卖着自己的本源,确也没什么资格来谈什么感动、什么意义。可能这些意识流之类的东西,本来就只属于离我还很遥远的阶层。然而,我仍然是那么眷恋敞开心怀流泪的感觉,眷恋在自我意识中以壮士身份慷慨赴死的豪情,我不知道,数年过后,当我有幸成为这社会的“成功人士”的时候,我是否还有这样的天真,还能凭空为自己营造这么多或安然或慷慨流泪的场景,那时候的我,还知道眼泪是何物,还只到感动是何感觉么?

    我不敢确定,我只能在我失去这一切之前尽情地享受,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天真可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娇柔造作。还能为某些事情而感动,还能为某些情怀而流泪,我也许该为自己感到庆幸。这让我还能从意识上感知到,我还是个人。

    又开始胡言乱语,勿怪,勿怪!

懒人重出博客

[ 2007-1-25 22:12:00 | By: bob520 ]

    哎,哎,哎。

    我倒也真是大懒人一个,什么事情都是凭一时的喜好。拿这博客来说吧,上次的日志,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东西了。这几个月来,一有空闲,便是坐在电脑旁时而游戏,时而动画,于这玩意儿,却是碰也不碰。

    时间久了,觉得空占这网络空间而不利用,的确不符合资源合理配置的原则,于是再上来发些牢骚。

    前天,对,就是前天。王狗日的被他女朋友一脚踹了,理由?很牛X,美女对他说:“哎,你怎么像个小娃儿样哟?点儿都不成熟,点儿都没得品位。你要是是30多岁的男人就好了……”那小妹儿19岁。听了这些话,我都不晓得咋安慰我这兄弟了,只能陪他烂醉。

    要说我这兄弟,当真老实人一个,不过,这社会,真真切切是“老实=无用”。你只有十块钱了,还给妹儿买个8块钱的蛋糕,然后自己走路回家,但是小妹儿只是在想:其实老子想吃的是那种16块钱的蛋糕;你工作累了,但下班后还是到医院去陪他,不过小妹儿只是在抱怨着手术后的痛楚;你姨妈热心地为她打件毛衣,还给她买戒指,妹儿也许在想:操!啥年代了?这老土的样式也拿得出手?

    兄弟啊,大家都不是傻子。那妹妹说的话你当真应该明白,让你这段感情洗白的,不是你的付出是否够多,也不是她能否体会到了你的真心,只不过是一个“钱”字作祟。

    很少和他喝得这么尽兴,虽然是多年的兄弟,但在酒上,大家一直都很克制,况且,我酒量本也不行。不过既然他都为了这份少男情怀难得地流了那么多马尿,那我陪他多喝两杯倒也无所谓了。

    两个人从所谓的感情,谈到将来的人生,谈到钱与社会,谈到浮躁的追求,谈到兄弟情谊……天南海北,胡吹海侃。那份无所顾及的心情,倒真是畅快!也许是同为男人,尤其是同为这个社会里所谓的“失败”男人,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我们很穷,我们没什么地位,我们没什么阅历,我们甚至不是从名牌大学毕业,没什么学历。要用这社会的成功标准来衡量,我们属于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们有的,只是那份也许只有我们自己才抱有信心的所谓理想,所谓追求。

    然而追求,然而理想,在这年头儿,比空头支票还让人不抱希望。你又如何要求人家青春年少的小妹儿跟到你一起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美好未来呢?这社会,实在得冰凉,钱、位、房、车、貌,五大泡妞要素你我是一项不沾,还敢奢求啥呢?未必硬要喊小妹儿用青春赌明天么?

    王狗日的哭地趴在桌子上,要死不活的。让我回想起以前我第一次失恋的时候,那感觉,真个儿一个痛字了得!哎,少男情怀,眼睛水儿是必备调料。谈着谈着,又涉及到一个矛盾的命题,当我们这种无家庭背景也无任何关系的小瘪三儿,混迹到了开得起宝马的时候,我们还会对哪个女子倾注如此真切而又深厚的感情?情深时候囊中羞涩,挥金如土难买真心,对于我们这样的烂兄烂弟来说,倒真是不得不面对的矛盾。

    这年头儿,这时代,这社会。逼着我们将自己最初的理想一步步侵蚀,逼着我们收起忠厚与天真,然后蜕变,变成狼,变成狗,变成贪婪而皮厚的野猪,最后或纸醉金迷,或成路边冻死骨……你说你到40岁如果不能开起宝马那这辈子就算白活了,可你又知道要走到那一步需要用多少东西去换?那时候,你还会为一女子如此痛心疾首么?你还会与我相对而座,把酒论道,无所不谈么?人之取舍,有时候实在残酷,而即使你舍弃了上述种种,就一定能达到目的?

    此夜过后,世间又少了一个情真意切的男人,也许会多出一条饥不择食、贪婪无耻的公狗,这于他,是好,是坏?第二天,我把QQ上的个性签名改成了“让好男人绝种”,一MM问我:谁让好男人绝种,我答复:你们这些他妈的女人……  MM顿时恼羞成怒。呵呵,是过分偏颇了,简直就是无能之辈的无聊托词,丢死个人咧,兄弟,咱又丢了一次人。

    哎,你我这样的粗鄙男人,在这个社会要寻到一个知心体贴,愿和你共同面对生活的重负的女人,何其困难。兄弟命比你好点儿,找到一个即使下半身没反应,但抱着入睡仍会感觉温馨满足的好女人。但面对这样的女人,心中负担之重,可想而知。难啊,他娘的!

    撕下自己的脸吧,这玩意儿要不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醒世恒言哪,当我们把自己的脸面坐在屁股下,再连放几个屁都不觉得臭的时候,也许,只是也许,香车美女、荣华富贵离我们也不远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你我,还能体会真心流泪的感觉么?

分手了......

[ 2006-8-6 11:46:00 | By: bob520 ]

     经过了一整晚的挣扎,我终于向我亲爱的娟儿提出了分手。没有想象中的痛心疾首,我淡淡地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她。她如同想象中一样的激动,但是果断,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起东西。

    我就这样麻木地看这她收拾,心里一片空白,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两年多的女人,一个自己曾经爱着、现在也爱着的女人,一个自己已经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女人,再过十几分钟,就要永远地离开自己了。我却是麻木,既没有心痛,也没有快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她还在面无表情地收拾着东西,我还是麻木地看着,却希望时间流逝地慢一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昨天晚上我不是全都想好了么?是的,你喜欢她,可是你这样一个懒惰的人能达到她的要求么?而她的所有,你又是不是可以全部接受呢?我选择的坚定,忍住了挽留她的话脱口而出。但是我也妥协,我开始帮她收拾,翻箱倒柜。

     那是2004年的3月份吧,我们正式走到了一起。因为我大胆而莽撞的追求。她一直以来,在我心目中是完美的,如神一般的完美。我一直在她面前觉得自形惭秽,却也抑制不住想和她在一起的冲动。于是,青春年少的我向她表白了心意,而同样是涉世未深的她,欣然同意。那是何等的快乐与幸福,在缙云山上,我第一次抱着她,仿佛自己拥抱了整个世界,多想在那一刻就死去。

2年来,我们有争吵、有矛盾,却也幸福地在一起生活着。不过,某些分歧,也在慢慢地滋生着。对待人生的态度、对待未来的抱负、对待生活的追求......我们的差异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有好几次都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但是一想到这得来不易的感情,双方都选择了让步。我们就这样时常吵着嘴,快乐地生活着。

然而,我们之间的分歧却不会因为我们的感情而消逝无痕。我们之间的争吵频率越来越高、程度越来越严重。在一次因为买房而产生的的矛盾后,我开始认真地反思我们的感情和相处。我不得不承认,我和她,确实存在着很多不可调和的分歧,而这些分歧,恰恰是一个人最不可能改变的东西。我开始感到绝望,我仿佛看到了我即将与我喜欢的女人分开。我不想,却觉得无力阻拦。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于是我找到我的弟兄,烂醉了一场。

 然而我们并没有分开,酒精的作用和她不多见的温存,让我们继续在一起。而我,却在“劫后余生”的同时,感到了一丝无奈和恐惧。我也开始时常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到底是不是应该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对我们双方到底是好还是坏。

  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

 我慢慢地帮她收拾着东西,胸口仿佛有块石头,堵住了我想说的话和我的呼吸。我几乎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就这样机械地动作着。

 父亲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看到我们异常的行为,顺理成章地发问了。我向他说明了情况,老人家当然是很焦虑的,他一边无助地看着我们收拾东西,一边周而复始地劝告着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不容易,要想清楚……

东西差不多收拾好了,父亲眼见他的劝阻没什么用,便走进厨房里去了。我帮她背起行李,走出了门外。

本来以为我就这样麻木地送走她了,可是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明显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是的,这一别,真的就意味着形同陌路了。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在我一个人的怀抱里嬉笑的人了。

回家的路不算很长,我一口气便冲回了家,倒在床上,任汗水流在毯子上。心很慌,总想吼点什么,却又吼不出来;脑很乱,总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做什么。

这张床,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睡了,也许,还真是不习惯呢。

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没有做错,再伤再痛都要忍住,当机立断对我和她都好。

突然想起自己给她写的第一封也是唯一的一封情书。那时候提笔落字的心情,是那么的忐忑和幸福。现在呢?

想起听过的一句话,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是崇拜!

不由得感叹,真是字字如金啊……

 

后记:

2004317号,我和她第一次约会,到了缙云山,在农家乐的床上,我第一次抱了她,那时候,感觉自己拥抱的,是整个世界。

2004320号,她即将回天津读大四,我们在车站边相拥,我不想放开我的手,生怕她一去就不再回来。

20044月—20046月底,我们几乎天天通着电话,诉说衷肠,那段时间,觉得电话铃声特别悦耳。

2004520,我的生日,她从天津给我寄回了礼物,居然是内裤和袜子。我很喜欢。

2004630,终生难忘的一天。她终于从天津回到了重庆,当晚,我们在宾馆行了夫妻之礼,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赤裸裸地拥抱在一起,看着我喜欢的荷兰队12输给了葡萄牙,心里,却只有幸福。

2004715,她的生日,我们一起度过。

2004年后半年,她在万友康年酒店工作,我从学校出来后,一直费力地找着工作。每到她上中班或晚班,我都要去接送她,无论寒暑,那时候,从不会觉得有多累,只有温馨。

2005年春节,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2005214,我们在一起后第一个情人节,我送了她一把木梳。

20053月—6月,我们一起到广州寻找机会,虽然是一次失败的出行,但那三个月相濡以沫的生活,让我终生难忘,那时候,每天最想的就是回到住处,搂着她,和她一起天南海北地聊。

2005520,我的生日,在广州度过,虽然因为经济拮据,只是吃了一碗长寿面,却因为有她的陪伴,也觉得有滋有味。

2005715,她的生日,我们一起度过,这是我们在一起给她过的第二个生日。

2006年春节,我和她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春节。

2006710好,她喜欢的意大利在世界杯上夺冠,虽然我不喜欢意大利,但是看到她高兴的样子,我也欣然忘掉了郁闷。

2006715,她的生日,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度过,去吃了她喜欢吃的青蛙,看她吃得高兴的样子,我也觉得好高兴。

200686,星期天,我们分手了。

……

 

715号,是她的生日,她本来应该姓罗的,因为她爸爸被寄养而改姓,她的喉咙有炎症,需要调理,她喜欢吃青蛙,她喜欢巴乔和意大利,她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假小子,她的脚经常掉皮,还很臭,不过我喜欢,她做家务简直笨到了家,切土豆丝切出来是土豆块,她喜欢大声说话,大声笑。

我以前叫她:野猪、无敌小母猪、脆皮肠、屎尿多、霹雳蛋儿、红毛人猿、乖宝宝、老婆……

本来说好了,8月份一起去游泳的……

 

 

 

 

路过

[ 2006-8-3 11:32:00 | By: bob520 ]

    家头的电脑坏了,检查了N遍都不晓得是啥子原因,导致小哥近段时间没能继续整理我的BOLG。今天上班不忙,便借用公司的电脑来做点私活儿啦。

    要说最近也真郁闷,啥子都不如意。电脑彻底罢工了不说,还要挟我花掉N多大洋来犒劳它;阿曹最近不晓得是吃了啥子壮胆的东西,一天到黑跟我拽起,凶得很;尤文图斯终于降级了,我喜欢的小皮也只好去踢乙级比赛了,更无语的是,俱乐部为了锻炼新人,小皮在乙级比赛中都有可能打替补;我喜欢的荷兰射手范尼却又加盟了我极端讨厌的皇马,我操;不晓得是不是空调吹多了的原因,我已经感冒了快两周了,一点好的迹象都没得,要死了......

   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哟。

   昨天老爸喝得烂醉如泥地回了家,澡也不洗就草草睡下了。我倒是好久都没看到老人家喝得如此尽兴了。50多岁的人了,却还卸不掉一家之主的重担,只因为我实在太不争气。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做饭、伺候老妈喝牛奶、吃水果......老爸就这样承受着生活的艰辛和单调,也自得其乐地享受着生活的温馨和融洽。作为男人的本性,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我不知道我这么想对不对,我非常希望某天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妙龄女郎无限崇拜地挽着我爸爸的膀子,娇滴滴地喊着“付哥”,而我爸爸,则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别跟我说什么丈夫的责任、父亲的表率这些陈词滥调,我就想看到我老爸潇洒一回,风流一回,我就希望他哪怕是一时半刻忘掉自己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身份,重新找回那份年轻成功男士的潇洒和不羁,放浪形骸、黄金买夜。

    我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人,我不愿去想什么生活的真谛、幸福的本质,我是一俗人,我老爸也是一俗人,俗人就有俗人想要的快乐,我希望我老爸能够无所顾虑地去享受俗人的快乐,因为我爱我老爸。

    咦?糊涂了,糊涂了,看来感冒是严重了,不晓得个人说了些什么。要说,我老爸挺帅一个人,又有才华,怎么在这个社会就吃不开、混不走呢?我一直以我老爸为荣,我有时为我老爸不值。现在想想小学课本上那些为我规划人生的铅字,觉得好笑。

    道哥!那话咋说来着?

    你侮辱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

    晕了,晕了。不晓得在说些什么了。就此打住。

    这应该是我们到广州的第一顿晚餐,自己动手做的晚餐。

    这次出行多少有点唐突,没有什么准备,我和娟儿就来到了广州,一个我们之前只从电视上瞧过的城市。以前对它的认识?潮湿的天气、满街的白话、雷打不动的早茶......恩,还有......好象离香港不远。

    从双脚踏上这块土地起,我们就试图用谦卑的微笑和造作的普通话来向这座城市表达着友好之情,而得到的回报则是一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我们差点儿被一伙骗子骗光身上所有的钱。

    也许是这儿的警察局并不愿受理两个重庆人的报案,也许是这儿的“丐帮”并不喜欢接纳两个不会说白话的弟子。总之,我们从这堂课中学会了出门在外,一切都应该小心谨慎,而所交的学费只是一阵后怕和糟糕的心情。(后记:这完全要感谢吴舒婷的先见之明)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们还算顺利地租到了房子,也算是在靓仔靓女的地盘求得了一个遮风避雨的旮沓儿,房间还算干净,设施也还齐全。就这样,我和娟儿暂时把家从嘉临江畔搬到了珠江边上。

    必须要自己动手做饭吃了,不会再有老爸已经做好的香得让人流口水的饭菜,出去吃?又会感觉人民币从我们口袋里流出去的速度甚至比在珠江上风驰电掣的快艇还要快。我和娟儿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卫生,就出门了。

    菜市。

    看着熟悉的菜品,听着陌生的吆喝,我们一时间竟失去了目标,我们买什么呢?口袋里有限的几张人民币决定了我们只能亲睐维生素、胡萝卜素,而高蛋白、脂肪、高热量之类则是我们“可远观而不可撷玩”的。于是,在一阵普通话与粤语的唇枪舌战之后,我们提着属于我们的战利品逃离了菜市,丢下我们口袋里不多的纸币,任其被俘虏。

    回到住处,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我随即下厨。正当我摆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娟儿悄悄来到我身边。

    “我帮你。”

    “不用,刚才买菜你都累到起老,我一个人搞得定!”

    “我不累,再说,没得我,你一个人得行哟?”

    也对啊,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可真是不得行哟。在这陌生的城市,面对的是陌生的面孔,耳边穿梭的是陌生的声音,肌肤感受的是陌生的温度,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都显得陌生。身处在这陌生得有些冰凉的环境,我不正式因为有你在身边才没有退缩吗?

    没有你,我一个人硬是不得行呀......

    娟儿笨手笨脚地洗菜,我笨手笨脚地切菜、炒菜。目光不时从洗菜盆、油锅上移动,在烟熏火燎中有意无意地相撞,撞开了两个幸福的微笑,溶解成这世上最美味的调料。

    马路边上的灯渐渐亮起,我们的晚餐也并不隆重地登场了:一盘番茄炒蛋、一盘糖醋藕丁、一盘清炒黄瓜和一碗菠菜豆腐汤。简单地有些粗糙的饭菜,却是我们两个花费了做满汉全席的精力完成的。

    这是我们到广州之后的第一顿自己动手做的晚餐。

    我和娟儿围着我们的劳动成果坐下,两双筷子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桌上的饭菜,片刻之后,又落在对方的碗里。我的碗里便多了一夹番茄炒蛋,娟儿的碗里则多了一块豆腐......又是会心的一笑,彼此的微笑让碗里的饭菜都多了一重美味。

    我们细细地品味着自己做的饭菜,也品味着饭菜里的心情,时不时还讨论一下哪道菜最好吃,哪道菜最失败。很快,我和娟儿达成了一致意见:实在难以下咽的糖醋藕丁荣膺了最失败的作品。哎,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连盐巴、味精都还不晓得放多放少的阶段就去挑战高难度的糖醋搭配。

    墙上的挂钟一丝不苟地滴答作响,一点儿都没有受到我们“可口饭菜”的诱惑而停下脚步,也难怪,电池才是它所钟爱的美味佳肴。

    饭桌上,盛糖醋藕丁的盘子早早地宣布完工了,正悠闲地等候着舒服的淋浴,而其它菜品却还顽固地霸占着各自的盘子,仿佛没有撤退的意思。

    我和娟儿大嚼特嚼着那道难吃的糖醋藕丁,恨不得一个人一口气就把它消灭干净,于其它菜,却不怎么动筷子。

    娟儿首先发现了这个异常的情况,她瞧瞧我、又瞧瞧自己的碗,笑了。

   “咦,最难吃的菜还最受欢迎哟,两个贱像!”

    不等我回答,墙上的挂钟就发出悦耳的铃声表示赞同了,虽然它并未品尝。

    哟,都8点了。我站起身,望向窗外,嘿嘿,原来广州的夜晚还是和家乡一样美丽呀。

在广州的日子

[ 2006-7-29 23:45:00 | By: bob520 ]

    时间过得飞快,还没怎么地,从广州回到重庆已经一年了。回想起去年在广州度过的并不成功,却也感触良多的三个月,总觉得应该给自己留下点什么。还好,因为没有电视、电脑的诱惑,找工作闲暇的时间要么就是看书,要么就是随便写点什么,三个月的时间,居然也写了薄薄的一本东西,这对于懒惰到了极点的我来说,实在是很不容易,堆积垃圾也是件累人的事情嘛。

    除了一堆只能够给自己欣赏的文字外,那三个月值得我留恋的并不多,但有两个人却是印象深刻的,一个当然是陪伴我的老婆,另一个则是以前素昧平生的吴舒婷美女啦。在广州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处处承蒙她的仗义相助,我们的生活才不至于过分难堪,而小子无能,也只有在心里默谢美女的恩情啦。

    一年后的今天,回想起一年前在异地生活的种种,似有所流连却也不堪回首。一时无事,将那段时间用纸笔制造的无聊文字搬上自己的博客,以此悼念那段逝去的日子。

都散去啦......

[ 2006-7-27 14:18:00 | By: bob520 ]

    哎,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小子博客上的其它文章就这样被无情地删除了。捡都捡不回来了。

    也好,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让前段时间的喜悦、悲伤、舒畅、郁闷、愤怒、不满都随那几篇文字这样散去吧。一切向前看。

不是我不明白......

[ 2006-7-27 14:07:00 | By: bob520 ]

    最近不是很忙,没什么事做的我得以在无聊中打发着所谓的“工作时间”,日子久了,顿生乏意。

    我是一个有很多希奇古怪的想法的人,也是一个好色的人。在很小的时候,电脑算命大行其道,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也经受不住那“尖端科技”与“千年文化”的杂交产物的诱惑,在切切爱子情深的驱使下,为我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小子我这一生与荣华富贵、高官晋爵基本上是缘吝一面啦。但是却身犯桃花,将来必会因经受不了红颜诱惑,而遭受灾劫。想来这也够毒的,发不了财、当不了官也就他妈的算了,连是个男人都喜欢的女人也会让我遭难,妈的!我只有高举唯物主义大旗,放声大唱:封建迷信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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